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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年龄”不是问题,永远没有太迟的开始!
2019-01-31 10:08:54 阅读量:53


一、【被开除的年轻人】我的第一份工作就这么丢了……

几个月前,我毕业了。

曾经看过一篇鸡汤文,里面有一个观点我很认同,“在开始的时候就比别人快一点,时间积累久了,就比别人快很多了”。凭借国内著名211大学研究生的学历,很快我便得到了一份还不错的工作。

在这里我也奉劝那些鼓吹随便找个大学混着,毕业出来就可以活的很好的人,我只能说,你们活的太简单了。

 

01 面试前,做好准备工作,想不成功都难!

A公司很有名,高挂在我求职榜的第一位。

记得第一轮面试,老爸送我到公司楼下,一下子让我想起大学入学时的场景。进入职场也是一次新的入学,当然社会这个学校要更复杂,但我能在学校有好成绩,在职场也不会差。想到这些,便觉得心安了很多。

因为面试之前有充分“备考”,所以几轮面试都还算顺利。

尤其是在面对HR时,他们的那些问题,诸如“你的职业规划?”、“你为什么来我们公司?”之类,我在网上研究了各种版本的分析解答,从出题老师的角度解读题目,我的得分自然很高。

让我稍微觉得有些难度的是部门直属领导的面试,他问到了一些价值观的判断题,虽然没有对错,但反映了公司对相关问题的看法,比如:你对加班这事儿是怎么看的?如果有人不听指挥,你会怎么办?

这位领导看上去35岁以上,地中海加大肚子,明显的加班过劳肥,估计以他的教育背景和经历,标准答案无非是“奉献、不讲个人得失”之类的,我贴着答了几点。他频频点头。

“你手里有几个offer?”

我表现的有些惊讶,犹豫一下说:“三个”。然后说了三个公司与A公司之间的对比,表示A的优先级比较高。这个问题我在网上看过类似的。

当然我说的三个公司是假的。不是我能力差,其余三个公司确实也在招人,刚才我所说的是在查了资料后现编的。这次的面试经历对我而言算是买保险,成了就上班,不成就回老家考公务员。

面试不无惊无险,几天之后,我就接到了A公司的Offer。

 

02 24岁 VS 35岁,谁赢?

第一天入职,9点上班,我8点半就到了。

负责接待新人的小姐姐让我填表,里面有句话吓到我——“以上内容如有不实,本人愿意承担全部责任。”看到这句话后我把填写的内容又过了一遍,没问题。应届毕业生一张白纸,没啥可说谎的,姓名、年龄、毕业院校都是真的。

填完表等了一会,陆续又来了十几个入职的新人。我很意外,竟然看到很多年纪很大的人,甚至有的看上去都四十多了,他们是怎么面试成功的,不是说35岁之后就要失业吗?不是说职场中年危机吗?

填完表之后入职培训, HR讲了公司基本规则,不要迟到早退之类的,有点像大学入学时军训; IT部的同事讲了电脑分发的细则,领笔记本时一个30多岁的大叔想拿一个看着比较新的包,不过他没我手快,抢先一步抱住,先到先得!上年纪之后,这种凭体力做的事,还是要回避。大叔一脸无奈,没说啥,拿起另一个包走了。当时我想,一个人得多没能耐, 30多岁还以普通职员身份入职?

回部门后才发现,抢包失败的大叔居然跟我一个部门。

 

03 虽然距离混成职场“老油条”还早,但我可以是“小机灵”啊!

我的直属领导是面试时的中年光头男W。

他安排的第一个工作便让我不爽,居然让我给一个研究项目做前期的资料准备,需要整理近一年的内容做杂志封面文章综述。

在我看来这个工作完全没有意义和价值,于是直接跟W提了。W的眼神有点怪,还强调了一遍服从的重要性,他还提了一句 “新员工淘汰率是50%”。吓唬谁呢?部门这次一共来了5个新人,怎么也轮不到名校毕业的我。

“好吧,按你说的来。啥时候要?”

“今天是周一,周五整理好发邮件给我。”

“不行,太急了。慢功出细活儿,这是知识不是稻草,得整理!”

“你说要多久?”

“三周吧。我是新人,领导你得理解。”

“这是你进部门接受的第一份工作,要不克服下困难?”

“主要是太难,期间肯定有反复,还需要您的指导。我不是不配合啊!确实不成,要不再安排一个实习生,两个人估计快一些。”

“算了,就三周。每周交一个过程文档,这个没问题吧?”

“可以。”

W一脸无奈地走了,我暗中窃喜。就这点儿工作,也就是一天一夜的工作量,刷一夜就能做出来。每周四工作一天,周五就能交过程文件。想起大学考试前的突击复习。

果然,社会就是个学校,像我这样的学霸混起来太容易了。

再看看旁边的中年大叔新员工,一脸蒙圈,他被安排了一个收集整理国企数据的工作,正发愁怎么在一周内交成果。

看不懂吧,大叔!世界变了。

 

04 “原来职场危机,和中年无关!”

一晃,入职三天了,我过得很惬意。

早晨到公司后,刷刷朋友圈,看看公司公告,再简单查查资料,很快就到中午了。午饭后,我习惯睡一觉,公司不提供床我就找个没人的角落,下午再刷下朋友圈,等6点下班。几千块一个月,还指望我做什么呢?努力也没啥用。

一起入职的中年大叔倒是挺努力,一直在公司的资料库找资料,还外出两次说是去了国图,谁知道是不是直接回家看孩子了!中年人不可信,尤其是中年普通职员。

还有一件事让我觉得“油腻”,部门要求交周报,但Z大爷交的是日报,而且每次邮件的标题都是 “希望得到指导”,太假了,看着恶心……

第四天上班,W突然找我。

“你这几天工作成果看下。”

“说好了明天交啊!正在整理。”

W打断了我的话,“做了多少就拿多少,就现在。”

“呃……这几天还在熟悉公司情况,主要是看公司资料,你安排工作还没开始,准备今天开始。”说这话我有点儿心虚。

“不用了。你在这儿等,HR一会儿过来。”

“啥意思?”

W没回答就走出会议室。一会儿HR就进来了,拿着几张纸,上面写着“解除劳动合同协议书”。

眼前一片黑,“为什么?刚工作四天,W怎么知道我不胜任工作?有证据吗?拿出来!”说话时我感觉到声音在颤抖,好像还没研究怎么应付突然被开除,脑子里过了一遍《厚黑学》《鬼谷子》《孙子兵法》好像也没有应对的办法。“太欺负人了,还没开始干就说我不行?我211毕业的!凭什么说我不行,我要告你们!”

HR看出我快发疯,但还是语气平和,“你准备告什么呢?试用期直属领导认为你不行,公司决定解除你的劳动关系,四天的工资会发。如果非要告,只能祝你好运。不过,还是送你一句忠告,少看厚黑学之类的东西,社会的运行并不是你在书里看到的样子。以你这次的表现,很难走远。”

我:“……”

“公司保安会和你一起收拾私人物品,去IT部门交回笔记本,中午之前离开公司。我就不送了。要告的话,公司地址你知道。就不说再见了,出庭的人是公司法律顾问,也不会是我。走好!”

这是我在公司听到的最后一句话,W、Z大爷在我收拾东西时,假装没看见,陆续离开了工位。

倒是保安忠于职守,把我送出门。

厚黑学真的错了?可我还没用全啊!说好的“推托拉”三大绝学闯天下,咋不灵了!

 

诚则隆至后世,诈必当身即亡。能行走江湖,谁也不比谁傻。

二、【被废很颓的中年人】我就是那个被外企废掉的中年人……

公司裁员,我被干掉了。

当年我大学毕业,正赶上外企在中国发展的黄金年代,过五关斩六将后,我进入这家外企。公司各种福利待遇很好,本以为可以岁月静好地待到退休,可现实却给了我沉重一击。

十几年外企工作后,再次踏上求职之路,从零开始。

 

01 35岁,我竟然被炒了!

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,外企好像突然就不行了。

前一天,我还在畅想明年的工作计划,第二天却收到公司关闭的邮件,美国总部把亚太分部关了。尽管拿到了看上去丰厚的赔偿,我却依然很焦虑,下一步该怎么办。

外企十几年,我牢记长辈教导,踏踏实实上班,认认真真工作,老老实实做人,除了喝大的肚子之外,好像什么也没留下。

想过打电话给曾经的客户,但想想我们之间除了酒肉关系,别的都随着我的失业而烟消云散;我也不想去民企,一来他们不会要我,二来我也看不上,毕竟是做过外企销售总监的人,不能掉价,而且我认识的人,他们也都认识,关系只与价值挂钩,没有价值也就没有了关系。

下一步怎么办,成了摆在我面前的大问题。

 

02 自救——人到中年后再次踏上求职之路。

生活需要开支,孩子嗷嗷待哺,父母已经年迈……我下定决心先找份新工作。

岁月不饶人,年龄大、思维落伍、创新也跟不上了。我想过上网查职场规划,甚至想去和职场规划师好好聊聊,但之后的经历也挫败了我,他们传达的那些思想甚至还不如我以前给下属们打的鸡血。于是,决定找老朋友们帮忙,但这一找,却找出了一幕“虎落平阳”的戏码。

就在有些绝望的时候,以前在外企打过交道的一个供应商给我介绍了A公司的面试机会。A公司是国内一家比较有名的咨询公司,我面试的职位是“咨询顾问”。 因为朋友的关系过硬,所以这次面试只是走走过场。

面试时,HR的态度让我很不舒服,因为他问的都是诸如“从头开始您可以吗?我们公司工资业内最低,您介意吗?”之类的问题。当时心里一万匹羊驼在奔跑,但要饭就不挑了,我的目的是找份工作,所以忍了。

对于去A公司,我也有自己的考虑。因为朋友说过进来之后做几个项目积累经验,之后便会有别的企业来找我做“内部咨询顾问”或者高管,来A公司就当作过渡。所以对于HR的态度、工资低的事我也就没放在心上,毕竟现在的工资还不如外企时每月报销的打车费多。

但不管怎样,这里算是我从外企失业后转型的第一步。

 

03 那个耍“小聪明”的年轻人,三天就被开除了!

入职那天在前台填表,里面有一句“如有不实,本人愿意承担全部责任”,看到坐我旁边的年轻人也在盯着这句看,呵!年轻人,要避免出错就要尽量少写。

接下来的入职培训,内容都很虚,各家公司都差不多。领电脑时,刚才那个年轻人抢在前面拿到我想要的那个电脑包。MD,现在社会都不讲先来后到了!我就是晚了一步,抢到包的年轻人还一脸鄙夷地看了我一眼,倒退十年我肯定一个大嘴巴就抡过去了。

冤家路窄,我竟然跟抢包的年轻人一个部门。部门领导W看着比我还小,一口一个老Z叫我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安排我的第一个工作,也让我有点难堪。

W让我收集国企近30年宏观数据,这么一个庞大的工程该如何开始,我很为难,但自尊也决定了我不可能去问那些年轻人,于是自己暗暗的用各种方式查资料。

不管怎么样,总是新的开始。

再看看隔壁工位的年轻人,W刚安排完工作,就被他怼回去了。现在的年轻人真刚!

相安无事的过了三天后,出事了!抢包、怼老板的小年轻竟然被开除了!看来“不服管死的快”在什么时候都是真理。

经过多天枯燥的基础工作后,我觉得咨询没啥意思, 决定明天跟W谈谈,希望能换一个可以跟客户接触的工作,至少在跟人打交道方面我还是有经验的。

万一能用上呢!

 

04 中年“危机”,成为了职场中一个很难挣脱的“困局”。

第二周开始了,开完晨会我准备继续查资料。没想到,W让我在会议室等一会儿。没等来W,来的是HR小姑娘,手里拿着几张纸,写着“劳动合同解除协议”。

“啥意思?我工作努力认真,天天加班,你们搞年龄歧视?”

“老Z,您有点激动,先平静一下。”

小姑娘眼神惶恐,感觉是怕我犯了心脏病的样子。她简单解释了一下,总结来说就是我交的报告W认为不行,也没有改的必要,达不到基础顾问应该达到的水平,要开除我。还安慰我说这么大年纪愿意学是好事。忍不住心里爆粗“你大爷才愿意学”,我要不是为了能重新开始这么费劲做什么。

听到我说要告公司,HR目光伶俐地看着我,“您年纪这么大了还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?”

我一下子泄了气,“算了。我一会儿收拾东西离开。不要安排保安跟着我,丢不起人。别跟我说这是公司的规矩。我观察了一下,你们觉得有问题的才会安排保安盯着。”

“那请W送你。”

 

05 论摧毁一个中年人有多容易?

本来跟一个年纪比自己小的领导工作我心里就不太舒服,现在要跟他做交接。

其实没什么可以交接的,我倒是想问问为什么要让我走。W给我的答案是 “人太多,机会太少,年纪大了很难培养……”又是年纪!

W还有什么建议,他说:“以您的年纪,要不要重新开始,还是借助之前的资源多做一些事情,也许值得再思考一下。”

拿着自己的东西走出A公司,我怅然若失。W所说的,我不是没试过,只是都失败了。

又一次回归失业,也不好再找前供应商再帮忙,人情不能刷第二次。

接下来我该怎么办?

 

很多职场人明明是螺丝钉,非要觉得自己是万能扳手,他们30岁之前就老了, 啥时候埋不重要。

 

三、【来自HR的吐槽】望周知:希望各位不要再为难我们HR了!

杜拉拉升职记中有这么一句台词,“一个没有辞退过员工的HR不是一个真正的HR”。最近几天,我做了两回“真正”的HR。

HR三年多,我面试过形形色色许多人。如果用一个字来形容这份工作,我觉得是“藏”,需要把自己的真实想法都藏起来。

很多人觉得HR徒有虚名,最多是替用人部门做一层过滤,需要做的就是问几句 “请问你为什么从上家单位离职”、“请问你如何评价自己”、“请问你要多少薪水”、“请问你还有什么要问的”……甚至久而久之,如何对付HR也变成了一门学问。

可惜,多重博弈下的面试,太多求职者都没想明白这其中的套路。

 

01 来自新手HR的吐槽:招人比找工作还难

毕业半年后,阴差阳错下凭借大学室友的关系进入A公司任职HR专员。

A公司是咨询业内的大公司,进来后我才发现其中的招聘门道。公司只需要两类人,应届生和特别有经验的老咖。据说这一套是跟麦肯锡学的,招聘一些很有经验的高级人才加大量的实习生,这么一来,那些上不上、下不下的人就尴尬了。刚好我也属于这类人,要不是室友的关系,估计根本进不了公司。

进入公司三年多了,每天的工作很简单,“面试和开除”。

开始时,跟着HRD面试了两场,我把从书上看到的人力资源行业的相关知识全用上了。来应聘的也以应届生居多,估计他们看的书跟我看的一样,恍惚中很有种师兄弟对练的感觉。

面试到第三场HRD就不跟了,说了句“下班来找我。”然后径直出门。想起室友曾经说过公司很有麦肯锡的范儿,经常开除员工,很多时候被开除的人都不知道为什么走的。

6点下班,早了不敢去,我7点才到HRD办公室门口。进门之后我直接被一个问题打晕。

“你问这些问题有什么用?”

“呃……看他们是否适合咱们公司的用人标准,不合适的淘汰、合格的推荐复试。”

“少扯这些,说点儿实际的,或者说实话也行。”主管满脸写的都是狡黠。

“那,那还是说实话吧,我也不知道……”

“好好想想,下周一之前给一个我满意的答案。不然你也滚蛋。”

……

接下来几天,我绞尽脑汁用尽办法也没有想到标准答案。倒是跟着HRD开除一位35岁的合伙人让我有不少启发。

 

02 “公司合伙人怎么了?照样被开除!”

某天下午,HRD让我拿着电脑去她办公室。进门之后看到F先生,在我要关门时,HRD张嘴了,“开着门,你做记录。”一下子就能感觉到气氛不对。

HRD转向F先生,“你继续!”

“我要告公司!你们无故开除我!”F看着已经疯了。

HRD拿出手机开始录音,“你再说一遍!”

“我要告公司!你们非法开除我。”

“哦,”HRD面沉似水,“你三个绩效周期考核都是差,公司提供再培训的机会你不去,调岗当顾问也不愿意。现在公司要解除跟你的劳动关系。你要告?”

“没错!我为公司流过血。上次武汉项目,一个项目成员打我,我都没还手。”

“你怎么好意思说这种话呢?在客户面前还不够丢公司的人吗?当时去派出所处理时,你老板作保才没把你开除。还提!”

“不管怎么样,我要告你!”

由于没关门,F的声音惊动了外面办公的同事,大家都往这里看了一眼,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。

“好吧。你的工作到今天为止,刚才的录音回头发到你私人邮箱。你把F送出公司。”HRD转头对我说。

“我?”看着满脸通红的F我还真是有点儿怵。

“怕什么啊?叫上保安。”

HRD一句话点醒我。赶快把公司的保安大哥叫到办公室,示意F离开。

F还想赖着不走。保安大哥很有经验,一句“不走就报警”把F吓退,拿着自己的东西走了。

后来保安大哥跟我提过,之前确实因为类似的事情报过警,也出过警,所以大概知道流程。

有经验真的很重要,估计当时的我满脸煞白。与F相应成趣,算是红黑脸。

“知道为什么叫你来吗?”

“做个证人?接下来让我处理?”,面对HRD的提问我只能照实回答。

“这样的以后不要让他通过面试。标准自己想。”HRD有点无奈,“再不用心学,你很难在公司待的久。”

 

03 做好HR也需要“套路”!

F的事情后来不知道怎么处理的,反正没再喊我做什么。之后再没见到过这人,听说他去了对手公司。而对我来说,“为什么要面试?”至今也没有想到标准答案。

半年后,我顺利转正。领导的评语我后来看到了,“知道努力,但反映慢,整体有待提升”,评分是“良”,算是良心分数。她的这个打分让我转正后薪水没有按入职谈好的涨20%,而是维持了试用期薪水。我同意了,因为不接受只能自己辞职。

后面的日子,风平浪静,面试是主要工作,其余时间我负责开除。F那次算是闹的比较严重的,其他人都还好。毕竟这年头,年轻人都不会太在意一份工作,多半是咽不下一口气而已。但最近开除的两个人,我想好好聊聊。

入职第一天,那个年轻人就已经很积极。

甚至发生了跟同事抢包的小风波。其实面试的时候我就觉得他很滑头,讲的都是我想听的,求职书看的不少,人也比较聪明。但是我想说,“没有谁是真正的傻子” ,过去几年我基本上天天在面试,哪句话真哪句假要是还听不出来,我早失业了。

您可能要问那为什么还让他来上班?因为我有招聘压力,只要不是准备砍人的同事,名校毕业人又聪明就让他来呗。部门用着不合适就开除。

这批最终入职了15个新人,里面除了这个出风头的年轻人,35岁的Z也给我留下了很深的印象。

35岁差不多可以当公司初级合伙人了,但Z还来应聘初级顾问,要不是部门有人提前打了招呼,他初试都过不了。除此之外,按照领导指示,我给了Z这个职位的最低薪,他竟然接受了!果然是北京人没压力,换成我这个外地来的,这钱租房加吃饭就剩不下什么了,他看着还挺高兴。

面试时,我拿话点过Z大爷,“您这么大岁数了,就不要出来吃这个苦了。20出头儿做顾问比较合适,年纪大了还是尽量不要试……”

大爷好像没听懂,非要来。

果然,后来就出事了……

 

开始觉得可能有问题,那么最后都会出问题,所以人活的越久也就越保守,我们已经支付不起失败后的代价了。

四、【操刀开除者的心声】“很遗憾,我不得不开除你!”

从事HR工作几年,接触过形形色色的求职者,在这里,想给各位一些忠告:

职场如江湖,懂规矩、会做人很重要。会做人的员工,去哪里上班,大家都欢迎,不会做人的员工,哪怕你能力再强,都不会受欢迎,第一个开除,就是你。

很多时候,问题的关键不在于能力的强弱,而是你会不会做人。做好本职工作,好好与同事领导相处,学点为人处事的规则,这样你的职场就会顺风顺水。

 

01 是时代变了?还是现在的年轻人变了?

我可能还不是个成熟理智的HR,因为每当面对劳动纠纷总是让我心有余悸。

新员工入职第二天,行业研究部的总监W说要开掉抢包的年轻人。

“任务都安排不下去,要他干吗呢?做个文章综述都要三周。”

作为HR我不太想折腾,毕竟招人双方都有成本。

“要不您再等两天?万一开窍了呢?要给年轻人机会。”

W总监很给面子,确实又过了两天。面对一脸迷惘的年轻人,拿着“解除劳动合同协议”的我先开了口。

“部门领导觉得你不能胜任工作。工作日就到今天,工资也计算到今天,签了协议交还电脑。”

“为什么是我?W怎么知道我不胜任工作?有证据吗?拿出来!”抢包男脸都有点儿扭曲了,“太欺负人了,还没开始干就说我不行?”

 “你准备告什么呢?试用期,直属领导认为你工作能力不行,公司决定解除你的劳动关系,四天的工资会发。如果非要告,只能祝你好运。不过,还是送你一句忠告,少看厚黑学之类的东西,社会的运行并不是你在书里看到的样子。以你这次的表现,很难走远。”

这一瞬间能感觉到抢包男的尴尬。“公司保安会和你一起收拾私人物品,去IT部门交回笔记本,中午之前离开公司。我就不送了。要告的话,公司地址你知道。就不说再见了,出庭的人是公司法律顾问,也不会是我。走好!”

我把协议推到他面前,抢包男基本恢复了正常,拿起协议开始看,我告诉他写好之后交给前台就离开了。之前还有把协议撕掉的,真这样我会再打一份。年轻人比较冲动,能理解。当然,他如果能冲出去把W打一顿也可以理解,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……

《红楼梦》里对凤姐有句总结用在抢包男身上比较合适,“机关算尽太聪明,反误了卿卿性命”。

真的,谁也不傻。

 

02 为什么有些人工作了10+年,但却是0工作经验呢?

开除抢包男比较容易,他“还嫩”,但在之后“干掉”关系户Z,却着实让我费了一番工夫。

Z是客户关系介绍来的,看着每天也挺努力,但是W仍然不满意。

拿着协议走进会议室,我还没说话,老Z先开口,“啥意思?我工作努力认真,上班后天天加班,年龄歧视?”面前这个35+岁的男人眼里不是愤怒,倒好像是无奈,像受伤的动物,但愿他不要咬我。

“老Z,您有点激动,先平静一下。”我告诉他,辞退的主要原因是因为报告不合格,达不到基础顾问应该达到的水平。

接下来Z说了句话让我很意外,“我要去仲裁”,我直接扔了句“您年纪这么大了还不明白这里面的事情?刷脸进的公司,如果这么做丢了自己的脸不算,介绍人的脸也丢尽了。”

大爷一下子泄了气,“算了,我一会儿收拾东西离开。不要安排保安跟着我,丢不起人。别跟我说这是公司的规矩。我观察了一下,你们觉得有问题的才会安排保安盯着。”

还行,明事理

职场就是这么现实,我要辞退你,一点都不会含糊,哪怕你年纪大了!

 

03 机会无关年龄,永远只留给有准备的人!

刚做HR时,“被我开除的员工会怎么看我?” 这个问题困扰我很久,后来跟HRD的一番对话,让我开始明白了这件事其中的门道。

 “这只能说明你刚从事开除员工的事,习惯了就好了。你是按公司意思办,被开除员工万一对你不利,公司还有份商业险,HR部门同事都有。”

 “这么夸张?”

“就是有脑子不好的人,这样的人更应该早开除。别的公司还有员工因被开除直接把人事经理砍了。”

“那我会不会有危险?”

“你以为面试的同事是干什么的,大概率你不会有被伤害的风险。”

他说的没错,入职三年来开除的员工没有一个下班后找我麻烦的,打总监的情况倒是见过,当事人被拘留,再之后和解了事。

其实,像抢包男那种偷懒耍滑的开除了不可惜,真正让我心里不安的是开除那些努力、肯干但是达不到要求的中年人。

其实,年龄从来就不是止步不前的理由,社会在淘汰你时不会提前跟你打招呼的,如果你认为自己很容易被替代,那社会便会毫不留情地淘汰你。

所以,努力学习保持进步还是停留在自己的舒适区,全看你自己的态度。毕竟,时间抛弃你时,不会说再见。

 

拿一份薪水,做一份工作,但不少人并不愿意承担这份责任。十几年前,我做HR开除同事时,只会说“是我的意思”,不会说“是老板的意思。”生死看淡,不服就干。我拿的就是这份钱。

 

五、【领导的非人视角】哪些事情,你当领导之后才明白?

身处职场,永远都是逆水行舟,不进则退。所以摆正自己的位置,明确自己的目标,好好工作吧,才是我们应该做的!

01

我是研究部总监W,他们说我开除员工比较狠。

到了总监这个级别,每天忙着业务,要让研究部生存下去,手下30多号人要吃饭。对于员工,谁不能产生价值,谁就对我没用。行就继续,不行就直接开除,没什么可商量的。

第一次开除员工,就给我留下深刻印象,那是一位从哈佛毕业的家境优渥女。

公司招人的原则:除非有专长,否则新顾问都是随机分配到不同部门。哈佛女随机被分配到了我的研究部。

没有专门的迎新,只是简单面谈,我告诉她部门有30%左右的淘汰率。其实,具体淘汰率要看我对谁说,如果觉得这人待不久,就说80%,他们走的时候心里好受一些;如果觉得这人还不错就说30%。除了每批新人都会有几个被开除,公司好像从没统计过这个数据。

“30%这么低?我们哈佛录取率都在10%以下,就是90%多的被淘汰。”

安排给哈佛女一个扒财报数据的工作,用心就能做好。结果,第二天她就直接去找了公司大老板K总。

具体情节是我听K的秘书M说的。因为之前出过事情,所以K的办公室大门只要有人一律不关,而M坐在K办公室门口。

 

02

M学哈佛女学的很逼真,一脸愤愤,“为什么不让我上项目,我是哈佛毕业的!”

M接着对我说:“老板问她为什么不愿意在研究部,哈佛女还投诉说你大才小用。”

“然后呢?”

“然后就说协调她上项目。老板的心量还是很大的,不像你之前说的。”

“怕还是跟名校有关系,不愿意损失人才吧。如果是大专毕业或者是个男的,估计早被打出来了。”

之后HR确实找到我,说哈佛女要上项目,问我什么意见。我说没问题,研究部有项目也会安排她去做,现在没有,她当然可以找别的项目,公司的顾问都隶属于顾问池,不换部门也可以去其他项目上支持。

HR一脸担忧,“不过你确定她行吗?扒财报都没做好。”

“谁知道,老板说安排她去项目,那就安排。”

当时公司有50多个项目同时在做,HR给哈佛女安排了武汉某快销电商的管理咨询。哈佛女去项目了,走之前招呼都没跟我打。也正常,她以为自己可以直达公司最高层了,自然对研究部总监没有搭理的必要。

别急,路还长。

她项目的经理刚好是我之前的项目成员,叫O。我跟O打了招呼,注意看下哈佛女的表现,别让她给项目添麻烦,影响回款。说到这儿,谁都明白意思。

不过,事情发展比我想的快很多。

 

03

哈佛女上项目第三天,O气急败坏地打来电话,都爆粗口了。

 “W总,你确定她不是哈尔滨佛学院毕业的吗?来第一天就说要自己住,当初就是因为项目上还有一个女生,才安排她来的。这倒好!”

“小事。她自己承担多余的房费就行了。以往不愿意合住的也有。”
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”,O激动起来,“不过她第二天上项目就跟客户的对接人吵起来了,嫌人家学历低听不懂人话。我还指望这个月收项目二期款呢!你哪儿找的这人?”

“呃……你接下来准备?”

“让她下项目吧,这种还是别养了。”

“也好。按规矩办。”

……

规矩就是哈佛女从项目上回到北京,就地开除。只是在项目现场对她说暂时调回公司另有安排——已经没有什么可安排的了。

之所以等回到北京才通知开除,是担心影响项目上的其他同事和客户。

后来,我居然接到哈佛女的一个电话,她在机场打来的,“W总监吗?我是XX刚到北京,想问下工作安排。”

“人事没跟您说吗?找他们办手续吧。”挂了电话我就把哈佛女的电话、微信都拉黑了,以后再也不必见。

有些人被自以为的了不起蒙蔽了眼睛。说不定这人真的是哈尔滨佛学院毕业的。

 

04

做咨询也好,做研究也好,我觉得态度是第一位的。能进公司人都很聪明,至少是不笨,个人能走多远,取决于努力的方法和程度。那些能解决项目困难、遇到问题洞若观火的顾问无一不是努力谦恭的。哈佛女这种人,至少在咨询界很难走远,这是个凭本事而不依仗文凭说话的地方,虽然文凭可以成为敲门砖。

尽管态度很重要,但也只是其中一面而已,其他的方面也有很多,比如年纪。最近部门新入职的一批人里,一个年轻人和老Z的被开除也诠释了我的想法。

年轻人很聪明,聪明到蠢。安排了一天就可以完成的任务,他说要三周搞定。接了任务,三天啥都没干,除了刷微信就是找地方睡觉,就差没玩游戏了。很想问问是不是梁静茹给了他勇气,211毕业又怎样呢?哈佛的都开除了。

而老Z,说起来有点儿可惜。之前的客户跟我推荐他时,言辞恳切请我务必安排一下。老Z比我还大几个月,还要来做初级顾问。说是由销售转行,激情还在,希望尝试。

我狠狠心跟HR打了招呼让他入职,特意把他安排到我的部门。如果人合适那就这样,不合适就我来开除,不要麻烦别人,也算给足客户面子。

结果是不行,拿话都点不醒,估计是老年迟钝导致的。

后来想了一下,如果有一天,我再次踏上求职之路,会不会变成他这样,不禁感觉凄凉。

谁都不知道下一个倒霉的是不是自己。

如果说深刻变化最可能发生在何时,那应该是“真正带领团队完成目标”的那一刻。记住,并不是所有人都适合带团队,有时候自己做也挺好,即使规模小一些。

今天的文章,我们从四个人的角度讲述了同一个故事,类似职场罗生门的情况并不少见,谁也无法确保下次自己是被开除的那个,还是开除别人的那个。现在你唯一能做的是,随时做好准备,迎接变化。越是不景气的时候,越需要警觉。

 

上篇文章:职场没有女人,只有男人和像男人的女人